他先是在黎念洛臉上看了眼,然后在這么嚴肅的場合下竟然光明正大的沖她擠了擠眼,“我說妹妹,你這是什么倒霉運氣啊,怎么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小人想要纏上你。”
黎念洛白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控訴他:也不看看如今她被針對,都是因為誰!
“姚少,妙才是您妹妹,您怎么能亂喊這個賤人妹妹呢。”范莎捂著自己的肚子,還在挑撥離間。
“有你說話的份嗎,范莎,你不要以為老子跟你說過兩句話,吃過幾次飯,你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就你這姿色,還不配我多看你幾眼的。”
“你!”范莎氣得肚子真的有些疼了。
“既然你說我妹妹給你下毒,那我現在喊醫生過來,看看這杯子里到底有沒有毒不就真相大白了?”姚嘉木招招手,沒兩分鐘,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就拎著箱子小跑過來。
杯子里面自然是干干凈凈的。
范莎一看這一計不成,又指控黎念洛,“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肯定自己身上就攜帶一些窮人的病毒,她的手碰過那杯水,所以我喝了才會肚子疼的。”
“而且不只是我,宴會上的大半餐具她都碰過,大家可要當心了,不要被傳染上什么病毒。”
“這位小姐,你這樣誣陷我,我可以告你誹謗的!”黎念洛從前就知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怨念,完全可以沒有任何理由,現在看來,這范莎看她就是這樣。
“誹謗?你還想倒打一耙不成,既然你要證明自己沒毒,那你把你的健康證拿出來啊,服務員有健康證,這不是最基本的嘛。”她略帶挑釁看黎念洛。
她篤定了健康證這種東西,黎念洛是肯定拿不出來的,反正造謠一張嘴,她想怎么誣陷黎念洛都可以。
不說別的,只在場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把黎念洛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