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泉撇撇嘴,陸庭安拿著病歷本出來,“走了,查房去。”
他拐到病房的時候,醫院長廊的椅子上,一個姑娘雙膝屈著,整個人趴在膝蓋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很可憐,陸庭安莫名覺得她讓人心疼。
當然,他只是醫生,不是救世主,醫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可憐人。
擦肩而過的時候,陸庭安還是沒忍住朝著姑娘的身上看了一眼,只一眼,便頓住了腳步。
她手腕內側一塊梅花形狀的胎記,像是帶著一股無形的吸引力,讓陸庭安挪不開腳步。
是她?
他轉身返回辦公室,朱泉正在吃他辦公桌上僅剩的最后一塊餅干。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陸庭安不答反問,“你剛才說的病患叫什么?”
朱泉說了個名字。
“家屬呢,叫什么?”
朱泉納悶,“好像叫黎念洛。”
“這病人你走手續轉給我吧。”陸庭安不知道他面無表情說出這句話,對朱泉是多么大的救贖,他開心的抱住陸庭安,“庭安,我就知道你是個面冷心熱的家伙。”
陸庭安手里的筆抵在朱泉胸口,“性取向正常,謝謝。”
黎念洛的外婆沒錢住單人病房,所以和四個不同病情的的病患擠在一個大病房里面。
病患的作息時間不一樣,甚至還有骨科那邊收過來的病人,因為身體某些部位骨折,整宿都在咿咿呀呀的哼叫。
病房里沒有任何的降暑設備,黎念洛怕外婆休息不好,整晚都沒睡覺,拿了把小蒲扇,一直在她身邊,輕輕扇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