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不傷心跟我有什么關系。”男人的話毫不留情,陸知夏聳聳肩,行吧,倒是她多管閑事了。
吃過飯,陸知夏怕別人說閑話,拒絕了章子晉讓她在休息室午休的邀請,直接出來了。
章子晉把汪白貞帶來的湯送給了項舟,“去查廠子里那些人,包括是誰自己下命令讓夏夏去驗貨的。”
項舟應下出去。
章子晉抽了張紙擦嘴,敢動夏夏,就是在他的底線上作死,不管是誰,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晚上下了班,陸知夏給陸庭安打了個電話,“哥,明天要一起吃個飯嗎?”
陸庭安在y國的學業提前結束了,正式回國任職。
手頭上的醫患一個接一個,“改天吧,我找你。”
“那好吧大忙人,不打擾你了。”
次日一大早,陸庭安剛到醫院,就被醫院門口匆匆忙忙的人擠到了一邊,他大學同學兼同事朱泉推著一個病床和幾個護士正往搶救室跑。
病床邊一個年輕的女孩兒哭紅著雙眼拉著床上老人家的手,“外婆,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醫生,我拜托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外婆。”
朱泉將女孩兒攔在了手術室外面,“家屬留步,我們會盡力的。”
醫院這樣的事每天屢見不鮮,陸庭安只看了一眼,便徑直回了辦公室。
下午的時候,朱泉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過來,他一邊捏起陸庭安桌上的餅干吃,一邊自自語,“早上來了個老太太,手術很難做,看起來家庭狀況也不太好,只有一個外孫女陪著,祖孫兩個看著真可憐。”
陸庭安沒接茬,只專心看手里的病案。
朱泉彎腰撐在他桌子上,“忙著呢?”
陸庭安這才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有事直說。”
朱泉嘿嘿笑兩聲,“那老人家年紀太大了,做這種手術風險很大的,我對自己沒那么多信心,這手術要是你來做的話,那肯定是成功率直線上升。”
陸庭安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太忙,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