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秋雙急忙擺手,“我開玩笑的。”
譚飛宇不以為然,目光如有實質落在她臉上,“好看。”
“什么?”
“我說,米小姐的玩笑,不是很好笑。”
米秋雙一愣,聽出來他是在回應自己剛才的玩笑,也跟著勾起了唇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譚飛宇從早上兩人見面開始,就一直活動在她視線范圍的區域里,米秋雙每次一回頭,都能剛好和他對上視線。
晚上五點多的時候,她接到了陸知夏的電話,問她能不能收工。
米秋雙告訴她,自己正打算走了。
陸知夏說自己過來接她,別墅到市區有些距離,米秋雙沒讓她來,“我自己打車就可以,晚點兒咱倆直接在目的地碰頭。”
掛了電話,她正彎腰收拾東西,譚飛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立在了她背后,“米小姐下班了?”
米秋雙點頭,“譚先生如果覺得今天來得早的話,明天我做一下時間調整。”
“不用,按你的節奏來就可以。”他表現得很通情達理的樣子。
雖然表面在笑,但總給米秋雙一種不太好惹的感覺。
她應下,“那好。”
“剛好我要去市區,順路捎你一段?”
“不麻煩譚先生了。”米秋雙收拾好就要往外走,還是和客戶保持應有的距離比較合適。
“不麻煩,附近不方便打車,你就是等到天黑怕是也等不來一輛。”說完他意味深長看米秋雙,“不額外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