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往后還得來好幾次,米秋雙就沒再拒絕,拎著東西兩人往外走,到了車邊,她剛要上后座,譚飛宇的手直接按在了門上。
兩人倏然拉近的距離,讓米秋雙忍不住蹙了眉,不等她感覺不適,譚飛宇已經越過她繞到了駕駛位,“米小姐不會真把我當司機了吧。”
她這才恍然,隨即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抱歉。”
譚飛宇是一個很會活躍氣氛的人,一路上兩人從工作聊到生活,一絲尷尬都沒有,氣氛相當融洽,這種融洽在白卓的電話打來的時候,被徹底打破。
電話鈴聲一直響,米秋雙開始掛掉,他又接著打,她拉黑他,他就換著號碼打,再拉黑,就發信息,不停地發。
米秋雙怕陸知夏聯系不上,沒敢關機。
白卓給她發短信:雙兒,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好不好,我就在家里等你。
米秋雙閉著眼,心里亂糟糟的,將手機按了靜音,任憑屏幕亮了滅,滅了又亮。
駕駛位上的譚飛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后半程兩人都保持沉默,期間譚飛宇也接了個電話,“阿晉,馬上到。”
“雙兒。”陸知夏在路邊接到了米秋雙,“走,姐妹帶你瀟灑去。”
米秋雙以為她說的瀟灑也就是吃個飯逛個商場之類的,沒想到陸知夏給她帶到了夜店。
燈紅酒綠的舞池中央,幾個年輕人正在扭動身體,隨著音樂舞蹈,店里燈光曖昧幽暗,陸知夏拉著米秋雙找到提前定好的卡座,卡座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酒水,陸知夏遞給米秋雙一杯果酒,“諾,嘗嘗。”
陸知夏千杯不醉,米秋雙卻很少喝酒,但是面前花花綠綠的東西看得她也來了興致,端起來往嘴里抿了抿,甜甜的,一點兒不辛。
等陸知夏回頭,她已經仰頭把一整杯都干了下去。
陸知夏:“……”
急忙拿起桌上的吃的遞給米秋雙,“姐姐,這酒可不是這么喝的,你先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