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天我們提到的湖城總經理和我們談合作的事情,這是他開給我們的條件,你可以過目一下。”
呂詩蘭都不知道夏卿卿是什么時候竟然把合同一起帶來了。
孫太太接過合同看了兩眼,越看眼前越一片黑,看到最后,她氣呼呼地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摔,“這個孫紀斌,真是膽大包天,虧得我當初還以為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人,沒想到他不僅想要我死,還要搶我父親一手創辦起來的公司。”
“他算個什么東西!”昨天晚上,孫太太從醫院回去之后,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下樓想要倒杯水喝得時候,卻發現口口聲聲說自己在書房忙工作的孫紀斌,竟然和傭人的女兒在一起廝混。
一切似乎都解釋的通了。
照顧她三十多年的傭人是沒問題,可她的女兒年幼無知被孫紀斌一點兒小恩小惠誘惑,竟然敢背著所有人幫孫紀斌給孫太太下藥。
她差點兒沒忍住當場沖進去殺了那對兒狗男女。
最后是僅剩的一點兒理智將她拉了回去。
“夏醫生,我這病可還有得治?”孫太太想到昨天醫生說的那些話,心里都是涼的。
夏卿卿點頭,“幸虧發現得早,否則毒素一旦沉入五臟六腑,就徹底無力回天了。”
孫太太重重松了一口氣,呂詩蘭安慰她,“您別擔心,卿卿是神醫,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夏醫生,我能多余問一句,你們這么做是為什么嗎?”她們明明素不相識,為什么要幫她?
孫太太除了在孫紀斌的事情上有一些腦袋發熱,其余時候她還是格外清醒的,她不會傻傻的以為夏卿卿和呂詩蘭是在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