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傭人,會不會是家里其他人?”呂詩蘭佯裝無意提了一嘴。
孫太太的脊背霎時間塌了下去,她手撐著床邊,有些站立不住,像是想到了什么難以相信的事情,她嘴里自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害我。”
夏卿卿和呂詩蘭對視一眼,她們都從彼此眼中讀出了意味深長。
想到什么,孫太太突然抬頭瞪著夏卿卿和呂詩蘭,“是你們故意這么說的是不是,你們兩個剛才就在我面前說那些話,現在又說我被人下毒,你們到底是何居心?”
她說完拎起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走,怒氣沖沖地離開。
呂詩蘭有些懊惱還沒和孫太太說上一句話,就這么被她走掉了,“卿卿,咱們是不是露餡兒了?”
夏卿卿搖頭,“她會主動來找我們的。”
孫太太雖然一顆心都投注在孫紀斌身上,戀愛腦十足,甚至央求她父親把湖城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交給并沒有經商頭腦的孫紀斌去做。
但是她畢竟是大家長女,等她親自去醫院查證了自己的身體,她就知道這一切是誰在背后害她了,“等她查完,會回來的。”
呂詩蘭嘖嘖了幾聲,“我還以為這孫紀斌就是一個色欲熏心的人,倒是沒想到,他竟然能做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來,那可是他的妻子啊,將他從貧困的地方拉出來并且讓他一躍成為整個浙城被人仰望的存在,他怎么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呢。”
她的吐槽沒停,夏卿卿不施粉黛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就像是追月亮的人,當他摘下高懸天空的明月,就會將她碾碎成滿地碎屑,不為別的,只為證明自己不再是仰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