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怕自己挨揍,連半分猶豫都沒有,就把剛才兩人說的話都說了出來,期間呂詩蘭下意識去看身邊男人的表情,可不知道是他聽這種話聽習慣了,還是說他太會隱藏自己的表情,依舊面不改色。
“呂總,今天的事是誤會一場,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哈。”豬頭男也不要說法了,低著頭就要走。
不等陸懷民和呂詩蘭說什么,剛才一直討伐呂詩蘭的呂莎莎一臉怒氣沖沖地攔住“豬頭”男,“你污蔑了人就想這么走掉嗎,真以為我們呂家是軟柿子,任人拿捏的?”
“跟懷民哥道歉。”她看起來很是生氣,呂詩蘭都不知道她這氣從何而來。
“憑什么讓老子給那個野種道歉!”
“你不許這樣說懷民哥,他才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樣子。”呂莎莎這么說著,眼眶都跟著紅了起來。
呂詩蘭:“……”
懷民哥?
他倆什么時候到了可以這么親密稱呼的地步了,而且呂莎莎現在這副楚楚可憐跟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又是因為什么?
呂詩蘭只覺得好笑。
“豬頭”王老板掀眼看旁邊的陸懷民,龍一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好漢不吃眼前虧,“陸懷民同志,實在是我沒了解清楚情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計較的。”
陸懷民皮笑肉不笑,聲音帶著些滲人,“不巧,我這個人別的特長沒有,最擅長就是記仇。”
他朝龍一使了個眼色,龍一直接拎起“豬頭”王老板的后衣襟,生生拖了出去。
沒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宴會上的人再看陸懷民,眼神恭敬了不少。
“懷民,這些人沒什么本事就愛嚼舌根,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呂鵬義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年長陸懷民不少,還是他名義上的岳父,可是和陸懷民說話,他就下意識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更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