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莎莎不認識陸懷民,但是從他剛才進門她就看上了他,不管是他身上的氣勢,還是他的穿著長相,別說整個宴會上,就說整個浙城,她也沒見過比他更出色的男人了。
偏偏這男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他越是這樣,越是讓有心之人好奇。
呂鵬義賠笑臉,“王老板,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怎么可能,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他不就是陸家那個被趕出門的野種嗎,他們剛才就在議論他的。
“懷民,這是怎么回事?”呂鵬義對陸懷民的態度倒算客氣。
呂莎莎有些傻眼,“爸,你喊他什么?”
不可能,這男人這么優秀,怎么可能是呂詩蘭那個賤人的未婚夫呢,她的未婚夫不應該是禿頭大肚子的老男人么?
這樣的絕色憑什么要給她!
“怎么回事,還是讓王老板自己來說吧。”呂詩蘭高跟鞋砸在地面的清脆聲響起,她勾唇看向呂鵬義背后的“豬頭”。
“我說什么,不就是你們仗勢欺人,人多欺負我人少嘛。”
“是嗎,王老板怎么不問問,我們為什么不欺負其他人,偏偏就欺負你呢,難道說你長得比較欠揍?”
她話音剛落,身側一直冷著臉的男人突然沒忍住悶笑一聲,可是等呂詩蘭再看過去,他臉上分明沒有一點兒笑意。
難道是她出現幻聽了?
“你你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陸懷民擺擺手,龍一抓著剛才和“豬頭”男一起議論陸懷民的人,推到了眾人面前,“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