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你這是……”呂鵬義略帶嫌棄看了對方一眼。
“還不是你那個不要臉的閨女把我給打了。”呂莎莎剛走到呂鵬義身后,就聽到這么一句,面前的男人已經腫成了個豬頭的樣子,狼狽又好笑。
“爸,這是怎么回事?”呂莎莎捂著嘴,“這不會是姐姐打的吧?”
“不是她還能有誰,我不過是一個客人在外面說了幾句閑話而已,呂詩蘭那個女人竟然沖過來不分青紅皂白,拿著酒瓶子就往我身上砸,不僅如此,她還找別人一起打我。”
“呂總,我可是受邀來參加您的宴會的,現在我被打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應該給我說法嗎?”男人也不顧什么形象了,干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就等呂鵬義幫他討個“公平”。
“爸,我本來以為姐姐剛才對我的朋友們冷嘲熱諷就已經夠過分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敢打人,今天宴會上賓客這么多,而且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被誰聽到了心里,咱們呂家以后還怎么在浙城混下去啊。”
“而且爸爸,今天不是說要給我尋覓良婿的嗎,萬一別人都知道我有一個這樣粗鄙不堪的姐姐,恐怕都會對我避而遠之了。”
呂鵬義皺眉問,“王老板想怎么解決。”
“除非讓她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否則這件事沒完!”他因為用力,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了顫,呂莎莎往后退了半步,差點兒惡心吐了。
“什么,跪下來道歉?”呂鵬義是不愿意的,再怎么說,呂詩蘭也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當眾給人跪下道歉,他呂鵬義的臉往何處放。
他剛想拒絕,呂莎莎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爸爸,姐姐都有未婚夫了,還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甚至讓別的男人幫她一起欺負我們宴會上的賓客,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您可要顧全大局,讓姐姐道歉啊。”
“讓誰道歉?”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呂莎莎和呂鵬義一起看過去,癱在地上的“豬頭”王在看到陸懷民走過來的那一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了起來,兩步就躲在了呂鵬義身后,“呂總,剛才打我的人就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