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定下婚事到現在,兩人一共見過一面,就是上次陸懷民帶呂詩蘭去京城陸家。
她作為他的另一半出席的那次。
其余的時間,陸懷民都是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這位私生活“混亂”的大小姐的花邊事情。
頓了頓,他拿過請帖,他不是一個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人,這次去呂家,全當還了上次她陪他去陸家的情。
“老板,這太太的妹妹據說是剛從京城學成歸來,我聽一些小道消息說,太太和她這個妹妹私下里并不對付,并且…”
似乎是后面的話有些難聽,助理說不出口。
陸懷民將請帖往桌子上一扔,從抽屜拿出煙盒,點了一支煙才低聲開口,“并且什么。”
“并且呂家人都很排擠太太,處處以她這個妹妹為榮,打壓太太,還說太太,私生活,私生活……”
陸懷民打斷了他,“行了,去回呂家,我會準時赴宴。”
不就是說呂詩蘭私生活不檢點,身邊的男人成群結隊嘛,這種話陸懷民聽多了,至于是真是假,他不在乎,本來就是個有名無實的假訂婚,他不愿干涉對方私下里怎么樣,更沒心情去管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去赴宴,也只是出于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就這么簡單。
浙城呂家的小女兒呂莎莎生日宴,呂鵬義兩口子邀請了不少人,有很多都是浙城的名門世家,說是過生日,其實就是給呂莎莎挑選未來另一半。
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呂莎莎穿了條白色的紗裙,頭發也是少見的發髻,她臉上化了精致的妝,說話的時候只淺笑開口,不少同齡的男同志眼巴巴盯著她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