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巧機械式點頭。
“你還冷嗎?”他又問。
剛才到來,她借口自己身體有些涼,還沒反應過來,讓李國慶自己先洗的。
陳雙巧搖頭,已經說不出話了。
“冷也不怕,等下會熱的。”人被他抱在腿上,李國慶干燥的大手慢慢搭在她小腿上摩挲,雪白纖細的小腿上,是男人褐色緊實的大手,水珠順著李國慶布滿青筋的手臂一路往下,沿著陳雙巧的小腿骨,消失在水里。
熱。
很熱。
熱到陳雙巧忘了天地是何物。
求婚那天晚上李國慶因為一個緊急案子被當場叫走,兩人纏綿的復婚夜被打斷,今天才終于補上。
陳雙巧突然想起以前聽別人說李國慶在部隊的時候就是全能。
尤其是槍打的特別好。
而這件事,她現在深有體會。
他的槍法確實又快又準,發現目標,絲毫不猶豫,發了狠的出擊。
陳雙巧這回平衡了,不只是一只腳的腳踝酸爽,全身都開始酸爽了。
莫向珊故意殺人罪名成立,而莫向珊的父親昨天開車意圖對陳雙巧進行報復也被以同樣罪名和他的閨女進行了相同的處罰。
“好在巧巧沒事。”知道夏卿卿和陸懷川要去浙城,一大早陳雙巧和陸懷川就到了陸家,聽完李國慶描述昨天在現場的危險,夏卿卿一陣后怕。
她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又去給陳雙巧拿了一些涂抹的藥膏,“這個還是用上。”
“還是有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