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北朝她敬了個禮,“嫂子好,好久不見。”
他就是當初在火車站,幫著陳雙巧過安檢的男同志,倒是沒想到李國慶回京之后,把人也一起調了過來,“好久不見,有時間到家里來吃飯。”
“謝謝嫂子。”廖北笑得見牙不見眼。
廖北辦事靠譜,李國慶吩咐了幾句就直接帶著陳雙巧去了醫院,李軍醫給陳雙巧上了點兒藥,“沒啥大毛病,其實不上藥也無妨,明天基本就能好了。”
陳雙巧就說自己沒那么脆弱的,是李國慶不放心,怕她骨折非要帶她來醫院,還辛苦勞煩人家李軍醫,聽李軍醫這么說,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從醫院出來,包括上樓回家,陳雙巧的雙腳基本就沒沾過地,一路都是李國慶抱著。
車子發生車禍后,兩人身上都是在現場留下的灰土,“你先去洗吧,洗完我再去。”
陳雙巧屁股剛坐在沙發上,李國慶朝她伸手,“你腳不能沾水,我給你洗。”
她差點兒被自己口水嗆到,“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李軍醫不是都說了,沒什么事的嗎,哪有那么夸張。”
“小心點兒好,你要是加重了豈不是影響明天工作。”李國慶不由分說將她從沙發上半摟抱著帶起來,突然向前靠了靠,低頭和她四目相對,“還是說,巧兒害羞了?”
“我才沒有。”
李國慶看了眼她慢慢變紅的耳尖,心里火燒火燎的,“沒有就好,國家不是提倡節約用水呢,正好,我們就當為國家做貢獻了。”
陳雙巧的衣裳被他脫去,后背靠著他滾燙又堅硬的胸膛,李國慶將她受傷的腳踝抬起,一點兒一點兒往她身上撩撥溫水。
他常年握槍,手上大大小小的繭子磨得她酥麻,可這男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么著,明明洗手間空間本來就不大,他偏要貼著她講話,“巧兒,溫度可以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