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很遠的,要繞半個京城啦。”
莊韻端著煎好的雞蛋和火腿從廚房出來,聽到冬兒的話她再看周子安的眼神多了不少溫度,“有情能抵萬難。”
周子安昨天喝完酒離開,自己在冬兒家樓下坐了好久,他也在思考和冬兒的關系,莊韻說的很明白了,如果周子安不能給冬兒一個結婚的承諾,那大概率她是不會同意冬兒和他繼續談對象了。
比起要和一個人結婚領證,周子安更接受不了從此和冬兒形同陌路,甚至看著她和別人結婚生子。
只要一想那種畫面,他這五臟六腑就跟被人揪起來一樣翻騰的難受。
所以他早上出現在這里,就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和態度,這也是莊韻為什么對他態度有所改觀的原因。
“廚房還有醒酒的湯,冬兒你去給子安盛一些來吧,他昨天喝了不少酒。”
冬兒屁顛屁顛起來去盛湯,“你昨天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就你昨天那睡相,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周子安打趣她,冬兒撇撇嘴一臉不屑,“你少亂講,我可是很有自制力的。”
“是是是,全京城再找不出一個比潘冬兒同學還有自制力的人了。”
冬兒就笑,想起自己一杯倒的迨灤Φ彌輩黃鷓八隳慊嶠不啊!
三人早飯的氣氛比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和諧多了,莊韻看周子安的眼神也溫和了不少,“之前來的匆忙,還沒好好拜訪你的父母,等下吃過早飯,我和冬兒上門一趟。”
“好啊韻姨,藍嬸子人也很好的,你們兩個肯定能說得來。”
莊韻摸摸她的頭,“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