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韻不知道冬兒被賣的這段時間里,她遭受了多少磨難,她只知道,一個被港城大佬捧在手心的姑娘,受了傷變成小啞巴,還要在完全陌生的環境里生存下去,她的安全感該有多差。
“冬兒雖然沒說,但是她一直渴望有個屬于自己的家,我知道你們周家講究門當戶對,要說按經濟實力,我們冬兒和你們不相上下,唯一差就差在,我們在港城可能有些不好的名聲。”
潘志勇是混混出身,莊韻知道,很多高門大戶瞧不起這樣的人。
“韻姨,我不介意,其實我…”
“你不介意,可是你父母呢,他們如果到了港城,聽說了這些流蜚語他們會怎么想冬兒,還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嗎?”她嘆了口氣,“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想到那一步,也從未想過給我姑娘一個未來??”
周子安一噎,他確實沒想那么多。
“所以我說,我不同意你和冬兒在一起,或許你現在喜歡她,新鮮感滿滿,可是冬兒心性單純,喜歡一個人就一根筋的投入,她和你玩不起感情游戲,如果你不打算給她一個家的話,請你盡早做決定,不要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讓我姑娘難受。”
周子安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心里亂糟糟的,偏偏一句話也回不上來。
莊韻將瓶子里最后的酒分攤在兩人的杯子里,“行了,話就說到這兒吧,酒也喝了不少,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周子安當然知道,他不怪莊韻說這么多,相反的他從心里感激莊韻,因為他愛冬兒,所以莊韻真心實意對冬兒好,他替冬兒高興。
同時他也知道,莊韻作為冬兒的娘家人,肯定希望冬兒未來有一個好的歸宿,而這個歸宿,顯然不是周子安。
果酒后勁兒大,周子安走的時候,腦子多少有些晃蕩,“韻姨,你說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感謝你今天的招待。”
莊韻擺擺手,沒起身,“不送。”
生物鐘準時在次日一早把冬兒喊醒,她揉了揉腦袋坐起來,床頭上放了一杯莊韻提前給她煮好的解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