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兩個去待著吧,我來做。”
“這樣韻姨,大廚我確實當不了,您來主刀,我和冬兒給您打下手。”
莊韻本來要拒絕的,周子安一看就是個大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習慣了,可冬兒主動替她答應了下來,“讓他做吧,要不他怕等下吃的心不安理不得。”
周子安點頭,“冬兒說得對。”
所以廚房里就成了三個身影在忙。
冬兒和周子安洗菜切菜,莊韻來炒。
可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分工,周子安同志也鬧出了不小的笑話,冬兒洗好胡蘿卜遞給他,讓他切成小片,周子安自信滿滿把胡蘿卜按在了切菜板上。
可想象是一回事,現實卻是另一回事。
圓滾滾的胡蘿卜,怎么也切不住,他切了好幾次,愣是沒給胡蘿卜破一點兒皮。
冬兒和莊韻看他這樣子,都沒忍住笑出聲。
“給我吧,你倆越幫越忙。”莊韻到底是沒忍心再讓周子安繼續磋磨那可憐的胡蘿卜,一刀下去,就給了它一個痛快。
“韻姨厲害!”周子安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肯定的,等下你吃到韻姨做的飯,保證讓你流連忘返。”冬兒也跟著拍馬屁。
沒有人被夸不開心的,莊韻臉上露出淺笑,“行了你倆,快出去吧。”
三人的戰場終于安靜下來,留給了莊韻自己。
看著她在廚房里忙忙叨叨的身影,冬兒深深嘆了口氣,“讓韻姨適應兩天,然后我們去陸家找卿卿好嗎?”
冬兒不想一來京城就直接帶莊韻去看病,她怕莊韻心里壓力太大,反而對病情不好。
周子安點頭安慰她,“別擔心,卿卿一定有辦法的,晚些時候我先給她打電話提前講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