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挪用了公司的現金流給他還賬,相當于拆了東墻補西墻,窟窿是越拆越大。
“還沒頭緒。”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莊景洪臉色瞬間難看下來,“爸,您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知道我以前混蛋,但是我發誓,我以后真的不再賭博了,只要您給我還了債,我一定好好工作。”
“你這說的什么話,如果我有其他兒子,我可能會對你隱瞞,但我就你這么一個種,我的錢不給你給誰。”
他這么說,莊景洪心里突然一咯噔,莊飛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要不潘冬兒給的錢,他為什么不拿出來呢。
“媽,你說我爸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見死不救啊。”莊景洪找到李慶華訴苦,“您到底知不知道,我爸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了?”
李慶華皺眉,“不應該啊。”
“我不管,明天晚上我要是拿不到錢,他們會砍死我的。”
李慶華一聽這話怒從中來,“你又去賭了???”
“媽,我也是想回本嘛。”
“你這個逆子,我要被你害死了!”
“媽,求你了,你就去公司問問爸吧,好嗎?”
“行了行了,別煩了,我明天去公司打聽打聽。”
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她心也跟著涼了半截,公司外面兩個小員工嘰嘰喳喳的正在說閑話,“我就說莊總怎么最近都不跟太太一起來公司了,原來是外面的找上門了。”
“還是外面的年輕漂亮,聽說給莊總生了個小公子,聰明伶俐,莊總寶貝的緊呢。”
兩人還佯裝神秘兮兮朝周圍看了看,“這話你可別亂說,我聽莊總的秘書說的,莊總打算把公司也給那個小寶貝呢,聽說都找律師公證了。”
“有錢人的世界還真是難懂啊哈哈哈。”
“行了,快走快走,回去工作了。”
李慶華手心出了一層冷汗,看來這莊飛還真是對他們母子起了二心,竟然都把外面的人帶進公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