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周子安和冬兒交換了個眼神,“潘同學,該你了。”
冬兒揚了揚頭,“瞧好吧您。”
莊景洪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冬兒約了莊飛。
兩人相對而坐,莊飛不解,“你找我什么事?”
冬兒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放在他面前,“只要你們全家三天內從港城消失,這里面的錢就是你的了。”
“你做夢!”莊飛怒不可遏,“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你讓我們消失我們就消失!”
冬兒余光瞥到窗外正在偷看的人,笑著晃了晃二郎腿,“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的。”
她說完起身,還和莊飛禮貌握了握手。
莊飛:“……”
他可什么都沒答應。
晚上回了家,莊景洪史無前例的孝順,竟然給莊飛泡好了茶,“爸,您工作一天,辛苦了。”
莊飛莫名其妙,這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這是。
這小子平時四六不著調的,會給他泡茶?
“茶里有毒?”莊飛疑惑問了一句。
莊景洪尷尬扯了扯嘴角,“爸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真心擔心您的身體。”
“算你小子有點兒良心。”
“對了爸,錢的事,您辦得怎么樣了?”剛才在飯店外面,莊景洪可以親眼看到潘冬兒把一張卡塞給莊飛了,并且兩人還友好的握了握手。
當初莊家三口子可是說好的,要和莊韻要一大筆錢的,想必這錢,潘冬兒替她出了。
提到這個,莊飛就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莊家日子過的還不錯,莊飛有個公司,收益算中等,一家人過的風生水起。
可莊景洪突然染上了賭博的習慣,欠了一大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