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就是這樣的人。
不論家世,長相,能力都是人中龍鳳,甚至唱歌都比別人優秀。
“你還會唱歌?”冬兒歪頭看他,一雙圓圓的狐貍眼充滿了好奇。
“回去單獨給你唱,不給他們謀福利。”周子安給她嘴里塞了顆剝好的葡萄。
冬兒就笑,把他的話當成了吹牛。
幾個人湊在一起,難免說一些小時候的話題,周子安怕冬兒無聊,一會兒給她喂個水果,一會兒給她端杯果汁。
“冷不冷?”看她穿的少,又找服務員給她拿了條薄毯子蓋在腿上,冬兒搖頭,“不冷。”
莫向珊坐在幾個男同志中間,低頭湊近付光明,“那個冬兒同志和子安哥關系真好哈。”
付光明就笑,“那是肯定的啊,你是沒看到子安為了她著急上火的樣子呢,這才哪到哪兒,他犯起賤來你都得大跌眼鏡。”
“不至于吧,子安哥可不是那樣的人。”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他談了對象后會變了個人似的。”付光明拿出煙盒磕出一支煙,剛要點上,旁邊橫出來一只手臂,將他的煙奪了去。
他扭頭,周子安已經把煙扔進了垃圾桶。
付光明舉手做投降狀,回頭跟莫向珊說,“看到了吧,煙都不讓抽。”
桌上放著紙牌,幾個人鬧著玩牌,莫向珊抬眼看冬兒,“會玩牌嗎冬兒?”
“你們玩,我沒玩過,不給你們掃興了。”
“沒關系,我們也是娛樂而已,一起玩吧。”
冬兒猶豫,周子安摸摸她的頭,“去玩吧,我給你當軍師。”
“子安哥,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規矩呢,觀棋不語真君子,你不知道嘛。”莫向珊嬌嗔地睨了他一眼。
周子安用宣示主權的姿勢靠著冬兒,“沒聽說她不會嘛,我倆就是一個人。”
冬兒就笑,莫向珊“哼”了一聲,“無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