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珊搭腔,“對,你們就把我當空氣就成,該怎么著怎么著。”
周子安故意調侃,“聽著沒,來,親你男人一下。”
“周子安!”
“到。”
“好好開你的車。”
“行,祖宗。”
“冬兒你快給我傳授一下,到底對子安哥用了什么秘術,讓他在你面前跟變了個人似的。”莫向珊用玩笑的口吻問冬兒。
“要不是和子安哥這么多年的交情,看到現在的周子安同志,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假的了,和從前呀,大相徑庭。”
冬兒歪頭看周子安,“我用什么秘術了?”
周子安心情很好的哼笑出聲,“你哪里需要什么秘術,往那兒一站,我自己不就貼上去了。”
冬兒聳了聳肩,回頭看了莫向珊一眼,“你看,我可什么都沒做。”
兩人是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可莫向珊不知道,她看冬兒無所謂的樣子,莫名覺得她是在故意炫耀。
炫耀周子安對她的偏心,炫耀周子安對她的寵愛。
莫向珊佯裝失落嘆了口氣,“不行,我后悔和你們兩個坐一輛車了,膩歪死人。”
后面的一段路,莫向珊再沒有開口講一句話。
后半程也就是大家一起唱唱歌,跳跳舞。
唱歌的地方光線比較暗,越是暗,就越是顯得曖昧不明。
反正都是周子安花錢請客,付光明這個好兄弟絲毫沒有給他省錢的意思,挑了個最大的包廂,包廂里有歌廳的歌手在唱當下最流行的迪斯科舞曲。
大家入座,付光明隔著好幾個人,扯著大嗓門喊周子安,“子安,你不給嫂子獻唱一首嗎?”
有的人,上天給他打開一扇門的同時,還給他額外開了好幾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