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舉手保證,有這一次他就夠了,哪里還敢鬼迷心竅有第二次。
“不過你既然提了要求,我也得跟你說道說道。”他臉色鄭重幾分,“以后分手這兩個字,不允許再說。”
有的話說的多了,表面看沒什么,其實會像一把無形的利刃,將兩人的感情劈開一道隱形的難以愈合的縫隙。
“好。”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讓兩人鬧很久的矛盾,反而是吵過哭過,感情更融洽了。
周子安膩膩歪歪的給人送到學校門口,本想著討一個香吻的,可冬兒撤的比兔子還快,“你想耍賴不成。”
說好了一個月不碰的,這才一天。
“潘同學,你不覺得你男人可憐嗎,行行好,就給親一下。”
冬兒看他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笑,“想得美,趕緊回去,別在我學校門口招搖過市。”
周子安盯著她瀟灑的背影兀自笑出聲,“女人真狠心啊。”
直到人影徹底消失,這才開車去了趟廠子里。
最近政策放寬,周家也在不斷擴大自己的經營范圍,周子安平時除了陪陪冬兒,其余多數時間都泡在廠子里。
搞建設,搞研發,搞投資。
包括到外地建廠。
付光明的電話打到周子安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和廠子里的幾個主要骨干研究新項目,“說。”
“子安,這周末可就是你生日了啊,怎么著,今年怎么過?”
周子安隨手翻了下桌上的臺歷,還真是馬上到他生日了。
“和往年一樣唄,你定位置我買單,大家吃頓飯得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對過生日也沒那么大的興趣了,無非就是玩得好的人大家一起聚聚,吃個飯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