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陰沉,“都是些添亂的。”
這莫向珊不知道腦子抽什么風了,跟冬兒說這些做什么,平白讓她誤會。
話都說開了,冬兒心里反而輕松了一些,她斷斷續續的小聲抽泣,周子安嘆了口氣轉身給她倒了杯水,又坐到床邊給人拉到自己腿上,“嗓子干不干,喝點兒水。”
冬兒鬧脾氣,扭頭不搭理他。
“好了祖宗,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瞞著你和她見面,更不應該和其他人相親。”雖然他的本意真的不是去和對方相親。
而是出于某種家族利益關系,去和對方見一面而已。
就這么簡單。
冬兒還是不說話,周子安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怎么著潘同學,打算渴死自己,讓我喪偶來懲罰我?”
“少亂說。”冬兒白他一眼,沒忍住笑了出來。
周子安在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氣,這事兒鬧的,本來沒什么,整了一場大烏龍,“好好好,我不亂說,你把水喝了好不好?”
冬兒是真的渴,就算跟他置氣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身體,她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不氣了好不好?”周子安將水杯放下,摩挲她手指。
“要不這樣,我找個時間,讓莫向珊給你道個歉?”
“你瘋了周子安?”冬兒白他一眼。
莫向珊說的都是事實,人家憑什么跟冬兒道歉,沒有那個道理。
“她說的話讓你不開心了,道個歉怎么了,又少不了一塊肉。”周子安覺得理所應當,而且莫向珊也是真的對他沒意思,這件事惹得冬兒誤會了,想必周子安讓她道個歉,她也會很樂意的。
“真是跟你說不通。”冬兒要從他腿上下來,他死死按住她腰不讓她動,“你去找她好像我吹了什么枕邊風一樣,以后我怎么做人。”
要不說這男人的腦回路就是簡單,一根筋似的,什么都不考慮。
她這么說,周子安卻抓住了她話里的關鍵詞,“枕邊風?”
冬兒用力在他胳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