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踢又打,周子安就保持一個把她始終抱在懷里的動作,任由她對自己“施暴”,冬兒看他毫無反應,抓起他的胳膊,用力在手腕往上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周子安“嘶”了一聲,“潘冬兒,你屬狗的啊。”
一圈紅紅的齒痕,差點兒勾出血絲,周子安氣極反笑,直接橫抱起冬兒,將她重新塞回了副駕駛。
系安全帶,鎖車門,啟動車子,一氣呵成。
冬兒還在鬧,周子安一手開車,一手按住她手腕,“老實點兒。”
車子開回周家,不給冬兒任何反抗的機會,抱下車進了屋,“啪嗒”一聲鎖上了房門。
人被他丟到床上,冬兒也不哭了,也不鬧了,“你做什么。”
周子安氣得臉都青了,“莫向珊告訴你我們在相親的?”
冬兒不回答他也知道答案了,飯店就他們兩人,其他人肯定沒必要告訴冬兒這件事,唯一有可能說的就是莫向珊了。
雖然周子安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動機告訴冬兒的,但他剛才想了想,確實不妥,要說也應該是周子安親口說,而不是從第三者的口中讓冬兒知道。
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很被動。
“誰說不一樣嗎,反正都是事實。”冬兒看他的眼神覺得有些害怕,這男人眼底都紅了。
“還說什么了?”周子安脫了外套扔到沙發上,單膝跪在床上,伸手將襯衫扣子扯開一顆。
冬兒回想了一下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只是因為莫向珊和周子安相親這件事本身,還是因為莫向珊用無所謂的語氣告訴她,莫家和周家門當戶對,而他們二人青梅竹馬,雖然她表面在說兩人絕無可能,可她傳遞的信息卻是:看,我倆就是最般配的。
既然她這么說了,冬兒不想當憋死鬼,她將莫向珊的原話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周子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