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的老頭,無理取鬧的女人,這種組合,他光是想想就鬧心,“還能動嗎?”
他的意思是,能動就自己起來,不能動他也不能見死不救,怎么也得給送到醫院。
可誰知女同志一聽這話立刻炸了毛,“是你撞了人在先,怎么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是哎,是他先闖機動車道的,關我什么事。”
“你喝酒了,我要報警,你是酒駕。”女同志在他身邊嗅了嗅,得出了這么一個致命結論。
冬兒急匆匆要出門的時候,碰上滿身酒氣回來的周子安,她眉頭微微皺了皺,因為有急事,也沒和他說話就跑出去了。
“這孩子,整天風風火火的。”藍蝶看到周子安,臉當即拉了下來,“你個臭小子,大半夜又出去喝酒了?”
周子安的視線還沒從冬兒的背影上收回,答非所問道,“這丫頭干嘛去了?”
“說是同學出車禍了,人在醫院,冬兒這孩子就是善良。”藍蝶只要一提到冬兒,滿臉都是欣慰。
只要不是她自己有事就好,周子安頭有些疼,不愿意多說話,“我先去睡一會兒,您不用喊我吃飯了。”
藍蝶本來還想給他說道說道相親的事呢,這孩子就直接進屋反鎖了門,“什么人,黑白顛倒了這不是。”
她也沒那么多時間管他。
章芷蘭懷孕了,藍蝶最近忙活的不行,就差直接搬到他們小兩口那里,和他們同吃同住了,章家三口子都在國外,章芷蘭身邊沒個貼心的人可不成。
傭人就是再專業,也不如自個兒家里人照顧的妥帖。
陳星淵怕章芷蘭別扭,這才沒同意藍蝶的想法。
沒辦法,藍蝶是個閑不住的,既然不能一起住,她就一日三餐都給章芷蘭送吃喝的,每天晚上必給章芷蘭打電話,預定第二天要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