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照舊摸了摸她的頭,還將牛奶貼心端到她面前,“趁熱喝,喝完早點兒睡。”
冬兒一顆心,也隨著慢慢關起的房門,動蕩不安。
他的沉默應該代表了一切。
冬兒不否認周子安對她有好感,甚至是喜歡她,她受傷他會擔心,她難過他會耐心安慰,她有困難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她解決,甚至會給她在學校以及以后的工作中鋪路。
她在內心告訴自己,周子安這樣優秀的男人能對她付出這些,她應該知足的。
可人就是這樣,越是在乎,越是苛刻。
這些都抵不過他的一個承諾。
在冬兒心里,承諾不給,他的這些好都是有期限的,能給她,也能給別人。
所以即便他對她再好,冬兒在他這里感受不到安全感。
她不踏實。
周子安從冬兒的房間出來,心情莫名煩躁。
他洗了澡,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干脆拎著外套出了門。
京城永遠不缺夜生活。
周子安以前也是各大夜場的常客。
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過上了老年人的規律生活,每天活動的場所就那么固定幾個。
廠子里,家里,最多就是冬兒的學校。
“我說子安,你這是什么情況?”明明下午帶著小姑娘離開的,怎么大半夜一副喪氣的樣子出來了。
“不會是小姑娘讓你吃癟了吧?”付光明打趣道。
周子安用力吸了口煙,“放屁。”
“嘖嘖嘖,還不承認,你就差把欲求不滿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