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給人送走,陳雙巧和烏穆去了醫院外面的小茶館。
“烏律,其實你有別的話想說,對嗎?”陳雙巧早就看出他不是想說霍巖的事兒。
烏穆一噎,“沒錯,我和李國慶認識。”
“其實這些話不該從我嘴里說出來的,但是我不說,那個木頭人怕是一輩子也不會說,我和他不僅是認識,還是生死之交。”
準確來說,烏穆的父親和李國慶是生死之交。
當年在戰場上,烏穆的父親也是其中一名軍人,危難之際,是李國慶拼命救了他,后來兩家人走的越來越近。
“我們家老爺子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可現在還恨不得親自上前線去殺敵人,有時候我也討厭他們這種正義感爆棚的人,好像這個世界除了他們就再也沒有別人可以維持和平了。”烏穆苦笑。
“他們心里只有責任感,只有軍人的擔當,可是家人的心情永遠被他們排在后面,李國慶那個犟種更是如此。”
“可就是這樣的犟種,從沒在我面前認過錯的人,那天喝多了卻問我,當初去金三角他是不是應該拒絕,那樣就不會讓你難受,這個局長他是不是不應該當,那樣以后就有更多的時間陪你照顧你。”烏穆永遠忘不了李國慶那天晚上聲淚俱下的模樣。
他看了都揪心。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陳雙巧在他心里比命還要重要。
只是他沒愛過人,用錯了方法。
“他說,回來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恨不能馬上脫下身上的皮囊直接去宰了那個畜生。”
烏穆把他帶回家的時候,他還不省人事的自自語,“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活該她生我氣,活該她不理我……”
他重重嘆了口氣,“嫂子,我知道我說這些有些道德綁架,可老李不僅我們家的恩人,更是我好兄弟,我希望他幸福,也希望你再給他一個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