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烏穆分開,陳雙巧獨自一人坐在醫院外面的花壇邊,看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她父母都是烈士,小時候不懂事,她恨過他們,生了她卻不給她家庭的溫暖。
她太知道作為軍人,作為公職人員,他們身上與生俱來的責任感,不顧一切,奮不顧身。
陳雙巧心里難受,糾結,壓抑。
她討厭李國慶什么都不說就單方面結束他們的關系,就像當初討厭她的父母什么都沒給她,就義無反顧踏上了為保家國大義的路。
是,他們都是英雄,就她自私。
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還沒進去,就聽到病房里面李國慶發脾氣的聲音,杯子被摔到地上,“怎么著,老子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清楚嘛,出院!”
陳雙巧怒從心中來,用力推開了門,“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出……巧兒?你沒走?”李國慶后面的話被吞回了喉間,盡管陳雙巧臉色難看,可他看了就是開心。
醫生一臉為難,李國慶的傷如果堅持出院,恐怕以后都很難徹底康復了,可對方脾氣太大,醫生哪里敢攔啊。
“同志,麻煩您幫著勸勸李國慶同志吧,他這傷現在可不能出院啊。”
醫生是認識陳雙巧的,夏卿卿在醫院坐診的時候,陳雙巧沒少來醫院,自然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想著兩人認識,說話指定好使。
而且剛才李國慶同志看到陳雙巧同志,氣焰明顯是瞬間削弱了。
陳雙巧朝醫生點了點頭,“您去忙吧。”
醫生如獲大赦,急忙一臉感激轉身出去。
“巧兒,我以為你生氣走了。”李國慶瘸著一條腿站在陳雙巧面前,仍舊像一堵大山一樣,他低頭看她,臉上竟然帶著些委屈。
陳雙巧掃了眼他的腿,將手中的餃子放在桌上,“腿不想要就一直站著吧。”
李國慶這下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太傻了。
他長腿一邁直接上了床,掀開被子就乖乖躺了進去,臉上的笑憨傻憨傻,“想要,我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