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姐,你對那個烏穆律師有意見?”車上,陳雙巧忽然想起上次在烏穆的律師處門口,甄寧對烏穆的態度,沒來由的討厭。
甄寧開車目不斜視,“也算不上,就是看他一個老爺們比我還精致,覺得他像個娘娘腔似的。”
她性格大大咧咧,陳雙巧剛進里面的時候,也是甄寧第一個站出來帶頭欺負她的。
身上沒有半分女同志的矯情,全是熱烈的灑脫。
“哈哈哈,寧姐,人家烏律每天接待的人都是重量級的,自然是要注重衣著和形象了,難不成都像我們一樣隨便?”
甄寧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每人一件純色的t恤襯衫,純色褲子,要不是靠顏值撐著,還以為他們鄉下來的呢。
仔細想了想,她又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哎巧兒,你不是說他每天接待的都是重量級的人物嗎,怎么會愿意接你的案子?”
陳雙巧也不是沒懷疑過,當初烏穆怎么給她解釋的?
他就喜歡挑戰高難度,別人不愿意做的事兒他烏穆偏要做。
“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甄寧甩了甩不算長的頭發,“等下姐姐停好車陪你一起上去,我得盯著這娘娘腔,萬一他對你起了壞心思,我一個擒拿手直接給他放倒。”
陳雙巧看她已經要提前摩拳擦掌,就覺得格外好笑。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門口,烏穆被甄寧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畫面,一種詭異的想法突然在心底生成,她猛地晃了晃腦袋,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那種配對兒。
兩人一路被人帶著進了烏穆的辦公室,烏穆一抬頭,第一個先看到了甄寧,他當時臉色就變了,“男人婆,你來做什么!”
要不是后來李國慶告訴他甄寧其實是個女人,烏穆都要找人好好調查一下這個讓他吃癟的家伙,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甄寧應該慶幸他不打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