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這樣的人,只有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才會徹底讓他破防。
簡簡單單把他抓進去,陳雙巧有的是辦法和機會,可她沒有那樣做,那樣就太便宜霍巖了,她必須要讓他在高峰墜落,摔得粉身碎骨,這樣才能告慰孟芳在天之靈。
周子安幾乎沒怎么猶豫,“得,你二哥就是個工具人。”
“可不是那么說,這事除了二哥誰也辦不成。”陳雙巧拍起馬屁來一套一套的,周子安在她頭上打了一下,“馬屁精。”
陳雙巧嘟嘴不滿,“周子安,你懂不懂得照顧女同志啊,這么粗魯我看以后誰敢嫁給你。”
周子安像是被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忽地扭頭問她,“你告訴告訴我,你們小姑娘都喜歡什么東西?”
好像和冬兒在一起以來,他還沒送過什么像樣的禮物給她。
陳雙巧神秘兮兮湊近,“周子安同志,老實交代,是不是有看上的姑娘了?”
“敢調侃你哥了是吧。”周子安作勢又要打她。
陳雙巧急忙后仰躲開,“女同志喜歡有心意的東西。”
周子安瞇眼琢磨了幾秒,他好像知道什么東西有心意了,“行了早點睡吧,哥走了。”
陳雙巧把他送到門口,還不忘嘴欠的打聽,“二哥,到底是誰啊,我們見過沒?好不好看,哪里人啊?”
周子安頭也沒回,消失的無影無蹤。
“切,臭屁。”
陳雙巧第二天又去了趟烏穆的律師處,最后和他確定一下案子的細節,甄寧送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