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國慶直接去了趟陸家。
陸懷川和夏卿卿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部隊,李國慶到陸家的時候,只有陸學文在院子里陪兩只小烏龜玩兒。
“國慶來了。”陸學文起身,一臉的悲天憫人,他看了眼李國慶的腿,“你這孩子,腿好點了不?”
李國慶點頭,“大伯,您歇著呢。”
“對,趁著陸知夏那小家伙不在家,我趕緊讓小烏龜出來活動活動。”夏夏要是看到小烏龜出來,就得拎著龜腿兒到處晃悠,陸學文心疼。
李國慶斟酌了片刻,突然問陸學文,“大伯,前幾天巧巧說落下個東西在這兒,她來拿了嗎?”
陸學文抬頭看他,“那也是個可憐見兒的姑娘,昨天剛出來,還沒來陸家。”
“剛出來?”
“對啊,你出國當天,巧巧就因為被人陷害進去了,昨天剛出來,雖然卿卿和阿川在里面打過招呼,但是那種地方哪里是一個小姑娘待得,她肯定……咦?”
“國慶,不在家吃午飯啊。”陸學文話還沒說完,李國慶已經轉身離開。
巧巧好好的,怎么會進去呢。
她絕對不會是那種故意找茬的人。
怪不得他覺得她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情緒,有失望,有隱忍,還有悲愴。
李國慶啊李國慶,你可真是個混蛋。
你自以為是什么都不告訴她是為她好,可你連她進里面都不知道,你算什么男人!
她一個弄破點皮都要哼唧半天的人,在里面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李國慶不敢琢磨,光是想想,他就會心疼。
開車從陸家去了公安局,在公安局門口剛好碰到了孔真真。
“李國慶。”孔真真一臉驚喜,“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國慶沒時間和她敘舊,當然,他們之間也不是可以敘舊的關系,“有時間嗎,我想問你點兒事。”
孔真真點頭,“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