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穆太陽穴跳了跳,他用肩膀碰了碰李國慶,“不是兄弟,剛才那個不會就是你口中溫柔賢淑,乖巧可愛的前妻吧?”
拿酒瓶子直接爆一個老爺們的頭,還要跟人家拼死拼活,這叫溫柔賢淑?
他這兄弟還真是眼光奇特。
李國慶回神,陳雙巧已經消失在巷子口。
“烏穆同志,你說那個女同志是誰?”閆夢雨沒仔細看,只記得剛才在里面,陳雙巧打人的樣子活像是一個女土匪。
“還能是誰,是你國慶哥哥日思夜想的人唄。”烏穆挑眉,溫順的女人他看不上,這樣熱辣的倒是有點兒意思。
李國慶誰也沒搭理他們,自顧自往里走,他心里憋著氣,胸口快要爆炸。
偏偏烏穆半分沒有眼力見兒,三兩步追上一瘸一拐的李國慶,賤兮兮湊到他跟前,“兄弟,跟你商量個事唄。”
李國慶冷臉看他。
烏穆清了清嗓子,“你那個前妻,你要是真不要了,我能追求她不?”
李國慶腳直接往他腰上踹,“你少招她。”
烏穆一邊躲一邊吐槽,“不是,你這都瘸了,怎么還踢人呢。”
“就是殘了弄你也不在話下。”
兩人往前走,誰也沒注意到身后的閆夢雨,眼底的情緒變了又變。
她怎么不知道,國慶哥哥還有一個前妻。
他什么時候結過婚的,有沒有小孩,又是為什么離婚的。
剛才那前妻怎么又突然找他了。
難道是想和他復婚不成?
不管怎么說,閆夢雨絕對不允許有人和她搶李國慶,李國慶只能是她自己的國慶哥哥。
誰來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