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說話,李國慶又問,“說話,哪兒受傷了?”
陳雙巧反應過來兩人眼下是什么姿勢糾纏在一起,她猛地甩開李國慶的禁錮,一句話沒說,頭也不回往外走。
李國慶大步追上她,霍地鉗住她手腕,“陳雙巧,問你話呢,哪兒受傷了?”
他力氣大,陳雙巧怎么甩都甩不開他的鉗制,“不勞你費心,我就是死了殘了也跟你沒任何關系,咱倆已經離婚了,這位同志麻煩你自重。”
她完全沒一點兒好臉色,李國慶愣怔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站在他面前的人真的是那個從前窩在他懷里撒嬌喊累,讓他揉腰捏腿的小姑娘。
短短幾個月,變得如此陌生。
分明人還是那個人,可看他的眼神,哪里還有半分溫情,多的只是不耐煩和敷衍。
他想好好說句話,“巧巧,我只是想關心你。”
“不必。”陳雙巧站直了身子,“你的關心留給有需要的人吧,以后我們見面就當做從沒認識過,還有,我不希望我姐姐和姐夫因為我的事情難受,相信你也一樣,所以咱倆盡量少見面,如果實在躲不開,也不要互相有交流。”
李國慶捏著她手腕的手倏然收緊,這一刻他才恍然發覺,陳雙巧是真的要離他而去,她不再是他的小姑娘,也不再需要他的保護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是僅僅因為當初他要和她離婚。
李國慶迫切想要窺探這兩個多月陳雙巧的一點一滴。
人從他面前走過,李國慶好半天還愣怔在原地,烏穆和閆夢雨追出來的時候,剛好和陳雙巧擦肩而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