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孫家溝確實是人杰地靈,風景優美,拖拉機一路往前走,花紅柳綠,鳥語花香,冬兒覺得以后在這個地方養老,肯定會長壽。
“冬兒,你好厲害,昨天的升學宴,你的琴彈得真好聽。”一個女同志湊到冬兒身邊,主動和她講話。
冬兒微笑,“謝謝。”
“我叫王鳳嬌,你喊我鳳嬌就行,咱們年紀差不多。”對方是一個圓臉姑娘,笑起來憨憨的,有點兒可愛。
冬兒點頭,“好,鳳嬌。”
王鳳嬌是個話癆,一路上嘰嘰喳喳和冬兒說了不少孫家溝的現狀和奇聞軼事,兩人甚是投機,完全無障礙溝通。
“那個苗翠翠,虛榮心也嚴重了,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王鳳嬌說起苗翠翠,一臉的義憤填膺。
人家考個大學多不容易,那個苗翠翠一聲不響仗著自己有些關系就可以胡亂搶別人的名額,“活該她被抓。”
冬兒很同意,“所以說,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好。”
兩人聊著天,不知道拖拉機上誰喊了一聲,“怎么變天了。”
王鳳嬌也迎合道,“夏天的天氣是這樣的,一會兒一變,這眼看著要下雨,希望不要把我們淋成落湯雞才好。”
話剛落地,小雨點就噼里啪啦掉了下來。
沒兩分鐘,雨勢就呈瓢潑之勢。
拖拉機開的飛快,拖拉機斗里的幾個同志抱作一團,全都被淋濕了。
“這倒霉天氣,怎么偏偏趕我們出來的時候下暴雨,老天爺也跟我們作對。”
“行了,快別抱怨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暴雨砸的人身上臉上生疼,冬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拖拉機在泥濘的道路上顛簸前行,冬兒死死抓住拖拉機的車廂邊沿,雨水順著她的麻花辮往下淌,濕透了的衣裳緊緊貼著身體。
開車的老王扯著嗓子喊了幾句什么,也全被暴雨稀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