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鋼筆筆尖在苗翠翠的手腕上劃了長長一道,她右手捂著左手,不敢置信地看了眼冬兒,隨后哭出聲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冬兒一頭霧水。
“苗翠翠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她自己握著冬兒的手去劃自己的手腕,怎么反倒是怪起冬兒來了。
她們這邊鬧出動靜,苗華急匆匆跑過來,他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從小就放在手心上捧著的,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聽計從特地為她辦這么一場升學宴。
“翠翠,怎么傷著了。”苗華拉起苗翠翠的手,一臉心疼。
苗翠翠眼角余光瞥了眼門口的方向,周子安和鎮長也看了過來,她指了指潘冬兒,“爸,剛才她說送我禮物,我只是覺得來者是客,就不收禮了,結果冬兒可能認為我瞧不起她,隨后就惱羞成怒弄傷了我。”
“苗翠翠同志,你怎么能顛倒黑白呢,明明是你……”冬兒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苗華冷著臉打斷,“潘冬兒同志是吧,大家都在機關工作,我看你和我女兒年齡又相仿,只要你現在馬上給翠翠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
苗華會做人,在鎮上有些名頭,大家不認識冬兒,自然都向著苗華說話,一時間所有人都對冬兒頤指氣使,讓她道歉。
冬兒掃了一眼這些人的嘴臉,她想解釋的話就吞回了喉間,她知道,即便她解釋了,這些人不想聽就不會承認,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冬兒的屈服。
人群外的鎮長小心翼翼看了眼周子安的臉色,果然難看。
回想了之前幾次周子安對冬兒的態度,鎮長決定賭一把。
他清了清嗓子,“老苗,你一個領導班子的人,怎么能帶頭胡鬧呢。”
苗華回頭,鎮長雙手背后,朝著人群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