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曼看她一眼,“怎么整她?”
苗翠翠輕蔑地勾了勾唇,“她不過就是一個小角色而已,能用搶你男人這種手段把你搞走,想來也不是什么上的了臺面的東西,你就看好吧,我肯定讓她難堪。”
付曼提醒她,“小心得罪了周子安,給你爸惹麻煩。”
苗翠翠滿不在乎,“姐你也太瞧得起她了,照你這么說,這個周同志肯定是有錢又英俊,人家憑什么看上她,不過就是圖個新鮮才看看她,我爸好歹是鎮上的副書記,難不成周同志還能為了她真的和我爸撕破臉不成?”
她說的自信。
苗家在鎮上,誰家不捧著夸著,周子安那么聰明的人,肯定知道取舍,哪怕苗翠翠真的當場和潘冬兒起了爭執,看在苗華的面子上,他肯定也不會護著潘冬兒。
付曼還想說什么,苗翠翠已經起身推她去看自己的新臥房了,“行了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磨嘰了,快走,去看看我爸新給我添的電子琴。”
苗翠翠的臥房里,蓋著一塊綠色的布,布掀開,下面是一個四條腿的大錄音機,錄音機下面自帶一個一體式的電子琴,苗翠翠滿臉驕傲用手指在琴鍵上按了按,悅耳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怎么樣姐,好聽嗎?”
付曼點頭。
“到時候你就瞧好吧,有的是辦法讓那個小賤人出丑。”
升學宴當天,天氣還算不錯,冬兒昨天晚上想了想,畢竟是參加宴會,怎么也應該給主人家準備一些禮物的。
她爸爸活著的時候,這些禮數沒少教她。
潘家在港城也是盛極一時的,冬兒作為潘志勇的愛女,什么好東西都往她面前捧,至于社交禮儀,琴棋書畫,都像是家常便飯一樣融入了生活里。
想到是升學宴,冬兒特意挑了一支自己之前買的一支新筆,打算上大學的時候用的,反正以后回京她有的是機會再買,這支就送人好了。
她住的員工宿舍離苗家也就幾百米的距離,等她到的時候,苗家已經到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