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付曼和鎮上的其他女同志不同,她天生長著一張韻味十足的模樣,二十八的年紀依舊能在鎮廣播站穩坐一把手,不是沒原因的。
幾乎孫家溝鎮所有的重要外賓的接待工作,都得付曼出馬,而且成功率可以說是百分百的。
不是沒有人對付曼示好,而是年輕的時候心氣兒高,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拖到現在,愣是把年紀拖大了。
即便是二十八,依舊風韻猶存。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別說男人了,冬兒一個姑娘看了都臉紅心跳。
她也和別人一樣盯著周子安,他肯定不會拒絕這樣一個女同志的主動示好吧。
況且他本身就是一個挺風流的人。
冬兒是這樣認為的。
心里亂糟糟的,冬兒看也沒看端起手邊的一杯“水”直接喝了下去,喝得太猛,等著“水”入了喉,她才恍然發覺,那是一杯白酒!
猛烈的咳嗽聲打斷了付曼和周子安的互動。
一桌人不約而同朝她看過來,付曼有些不悅地瞪了冬兒一眼。
冬兒臉嗆的通紅,她急忙起身一邊道歉一邊往外走,“不好意思。”
一路小跑進了洗手間,冬兒咳得又是鼻涕又是眼淚兒。
冬兒出去后,飯桌上的人就又把目光回到了周子安和付曼身上,付曼撩了撩耳邊的碎發,目光灼灼還抬著手看周子安。
周子安的視線從門口收回,不著痕跡捏起桌上的煙盒,“抱歉各位,煙癮上來了,失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