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懶帶著些隨意往外走。
付曼的手還僵在半空,眼睜睜看著周子安從自己身邊走過,一桌人看著她,付曼還從未被一個異性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絕,她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一樣。
難堪又羞恥。
冬兒那一口酒喝得猛,后勁起來辛辣難忍,她拼命用涼水洗了臉,又漱了口,還是覺得嗓子里火辣辣的跟要著起來一樣。
手邊遞過來一杯清水,冬兒順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往上看,周子安那張立體深邃的臉在她面前放大。
“傻了?”周子安將手里的煙掐滅,嗤笑一聲看著冬兒,“把水喝了。”
冬兒有了剛才的失誤,盯著杯子里的水看了幾秒,確定沒什么味道才接過來喝了,因為喝得急,一滴水珠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來,沿著修長的天鵝頸蔓延進圓領的制服里。
周子安眼眸一沉,扭開了視線。
“二哥。”冬兒乖乖喝完水,喊了一聲。
周子安習慣性揉她的頭,“怎么,喝了杯白酒倒是認出你二哥了?”
“不是的,我是怕影響二哥。”冬兒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的,她主動給周子安打招呼,有攀關系的嫌疑。
周子安看她沒什么事,饒有興致問了一嘴,“影響什么?”
冬兒仰頭看他,飯桌上周子安已經被鎮長和書記敬了幾杯酒,此刻眼底微紅,一瞬不瞬盯著她,冬兒抿唇,“沒什么。”
周子安輕笑一聲,“怎么下鄉來了?”
冬兒就簡短說了學姐拜托她的事情,這個月算是最后一個月,她幫學姐來收個尾,回城之后,學姐就能拿到一個不錯的工作崗位。
“二哥你呢?”兩人就站在衛生間門口,你一我一語,絲毫沒有要回包廂的意思。
“你這小丫頭太有主意了,一聲不響自己跑來這么遠,要不是我今天看到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跟…家里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