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可以一天不講話的男人,把這輩子能用得上的安慰都說了,雖然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個字,依然能安撫到受了驚嚇的蘇夢。
她真的睡了過去。
蘇夢睡著后,關斌掀開被子下了床。
撥了個電話出去。
蘇夢差點兒被咬,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惡意縱容大型犬在公共場合尋釁滋事,往嚴重的說,這是違法行為。
何況事關蘇夢,關斌更不能輕易放過。
他自己都沒發現,剛才在樓下那一刻,他有多緊張。
蘇夢半夜醒來,發現自己整個被關斌緊緊摟在懷里,兩人依偎在一起,像尋常夫妻一樣,親密無間。
她慢慢動了動身子,黑暗中關斌睜開了眼,“怎么了?”
“吵醒你了?”
“沒有,我睡眠淺。”陳星淵公事繁忙,關斌作為他的左膀右臂,不比他輕松多少,連軸轉熬夜都是常有的事。
凌晨被喊起來出差,也不是新鮮事。
長年累月,他形成了淺睡眠的習慣。
蘇夢又往他懷里窩了窩,“睡吧。”
關斌不知道想到什么,出聲喊她,“蘇夢。”
“嗯?”
他似是斟酌了良久,才想好怎么說,“不只是因為孩子。”
蘇夢迷迷糊糊地,“什么?”
“喜歡你。”關斌終于說出這句話,心里松了一大口氣,好半天都沒聽到蘇夢的回答。
他低頭湊近,發現懷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