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他低笑了一聲,手臂搭在她腰間,“關鍵時候掉鏈子。”
夜太黑,他沒看到懷里的人,睫毛輕顫了一下。
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這一覺,蘇夢睡得很好。
像是懷孕以來,鬧孕反,她整宿被折騰的睡不好覺,昨天有關斌陪著,是她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床頭放了紙條,關斌遒勁有力的字躍然紙上,“有公務,中午回來。”
簡短的幾個字,蘇夢來回讀。
像是在腦補那個木頭,寫這幾個字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傭人做好飯端出來,“您昨天受了驚嚇,關先生特意囑咐給您弄點兒清淡的。”
蘇夢心里甜,吃什么都有胃口。
不過總有些人喜歡上趕著給別人添堵,蘇夢一頓飯還沒吃完,門就被人用力敲響,幾聲粗重的男人聲音在外面大喊大叫,“開門,快開門!”
“你們找誰?”傭人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家三口。
一個小男孩兒哭紅著眼睛指著屋里的蘇夢,“就是她,她昨天打的喪彪。”
蘇夢皺眉,“你認錯人了。”
小男孩兒直接沖了進來,傭人都攔不住。
“就是你,你別想抵賴,我的喪彪昨天回去又吐又拉,你們賠我!”小男孩的父母也長得兇神惡煞,看他們一家三口的面相,蘇夢突然想起來這三人像誰了。
這不就和昨天那條惡犬的德興一模一樣!
還真是狗隨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