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斌眉頭皺得很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剛才那一下就身體出于本能了。
手很快松開,他冷著臉問了句,“他就讓你自己來?”
蘇夢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人說的是誰,她嗤笑一聲,“怎么著木頭,孕婦你也想調戲一下?”
“你哪里像個女人!”關斌就沒見過比她膽子大的女同志。
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半點兒矜持沒有。
蘇夢挑了挑眉勾住他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衣襟,“那天晚上在我家床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關斌一把打掉她的手,“那是意外。”
“哦,意外啊,那第二次呢,也是意外?”蘇夢即便懷孕也涂著紅唇,她天生長了一張妖精臉,笑起來眼尾上揚,狐貍一樣。
關斌臉色很難看,“以后讓他陪著你來。”
蘇夢突然退后一步和他拉開一些距離,“沒勁。”
“我男人出家當和尚去了。”她說完就走,關斌皺眉,“出家?這么不負責任的男人虧得你還給他生孩子。”
蘇夢突然怒了,“是啊,我也覺得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那么一個不解風情的東西!”
好半天,關斌盯著她的背影都覺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對勁。
不過再不對勁,也不歸他管,孩子又不是他的。
那女人自作自受,識人不清,怪不了別人!
次日一早,章芷蘭和陳星淵坐上前往m國的飛機,另一邊陳雙巧和李國慶,連帶著陳家老太太和陳燕,一起往鄉下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