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陳雙巧和李國慶一直坐在一起,陳燕就坐在他們斜對面,眼神時不時往李國慶身上瞟。
別說鄉下了,就這一火車上的男人加起來,也沒一個李國慶英俊。
陳燕看著他,心里都是癢癢的。
好不容易等到陳雙巧起身要上廁所,陳燕終于找到機會,單獨和李國慶說幾句話,她捧著水遞到李國慶面前,“同志,還有些路程,渴了吧,喝點水。”
李國慶連眼皮都沒掀一下,“拿開。”
陳燕看不到他眼底的嫌棄,只看的到他的果斷英武,她感覺自己更愛了,“同志,你還沒來過鄉下吧?等著到了村里,我可以帶你到處轉轉,空氣很好的。”
李國慶沒理她,她也不尷尬,繼續立在他身邊自自語。
男人在她眼里都一樣,開始總要裝一下深沉,只要女人堅持住,用不了多久,結果都一樣,總會乖乖上鉤的。
而且這男人這么優質,難得手一些才正常。
火車晃了一下,陳燕一個沒站穩,“啊呀”一聲就要朝著李國慶身上倒,她眼睛都閉了起來,李國慶突然起身,陳燕重重磕在了桌板上。
疼的她吱哇亂叫。
陳雙巧從廁所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李國慶一臉無辜盯著她,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可沒碰她。
陳燕鬧了一場笑話,拍拍屁股自己站了起來,瞪了陳雙巧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陳雙巧:“……”
跟她有什么關系!
火車晃晃悠悠的,到鄉下怎么也得下午,陳雙巧吃了些東西,太陽曬著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里,尋了個不那么硬的地方,陳雙巧咕噥了幾聲,睡得更沉。
等她再醒來,火車已經在進站了。
她整個人靠在李國慶的肩膀上,李國慶正低頭看她,陳雙巧急忙起來,“國慶哥,你怎么也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