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衛生間出來,盯著床上煮熟蝦子一樣的女人,歪頭悶笑,他掀開被子從身后擁住她,“舒服嗎?”
章芷蘭閉著眼裝睡,太難為情了。
陳星淵知道她沒睡著,濃密的睫毛還在不停地抖動,他惡趣味似的在她耳邊低語,“小蘭不問問我剛才去衛生間做什么了?”
章芷蘭用力閉著眼。
“漱口。”
章芷蘭覺得自己以后沒辦法認真面對他這張臉了。
那樣硬朗英氣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么厚臉皮的話,虧得她以前還覺得他和外面那些人形容的一樣,嚴肅冷厲,不近女色。
狗屁。
他百分百純色!
陳星淵難得醒來晚一次,從臥室出來,家里只剩他和劉姐,“先生,小蘭天剛亮就起來了,匆匆忙忙吃了口飯,說電視臺有重要工作。”
劉姐搖了搖頭,“小蘭這孩子太敬業了。”
只有陳秘書長本人才知道,章芷蘭到底是敬業,還是故意躲著他。
他心里失笑,心情大好。
就連章芷蘭撿回來的那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星星”,他都覺得沒那么礙眼了。
好心情地拿了食物喂給它,一臉得意,“還跟不跟我爭寵了,小東西。”
小狗跟聽懂人話似的,沖他“汪汪”叫了兩聲,陳星淵拎起它后頸,“不服?”
小狗繼續“汪汪”叫,陳星淵剛想教育它兩聲,小狗一臉無奈,身子一抖,“嘩”一下。
尿了。
陳秘書長后知后覺。
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