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陳星淵果斷搖頭,“從未。”
“你沒騙我?”
女人有時候是很奇怪的生物,即便她們知道對方是愛自己的,可就是要不厭其煩千百遍的向對方確認這件事。
陳星淵一臉深情,“小蘭,沒有人會為了路上的任何一朵花,而放棄自己親手養大的玫瑰。”
章芷蘭撇撇嘴,轉過身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肯定難看死了。
陳星淵將她的身子掰正,“小蘭,我是說,這輩子我只栽到你手里了。”
“所以你后悔了?”
“不,我認栽。”
章芷蘭就嚎啕大哭,這些日子的委屈,崩潰,恐懼,失落,悉數化為眼淚發泄出來,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的眼淚都要在這一刻哭干了。
陳星淵一時著急,徒手給她擤鼻涕,章芷蘭哭得太過用力,鼻子里直接擤出一個鼻涕泡。
……
突發的狀況,章芷蘭同志尷尬死了,陳星淵嗓音含笑。
章芷蘭就打掉他的手,“你嫌我丑。”
陳星淵突然起身進了臥室,她以為他是真的嫌棄自己哭得難看,結果他從背后拿出一面鏡子遞到她面前,“看看誰跟花貓似的。”
章芷蘭咬著牙去推他,“煩不煩。”
陳星淵拿了溫毛巾給她擦臉,鼻涕眼淚擦得干干凈凈,“不丑。”
“我看你精力挺足的,哪里需要別人照顧,等下你就搬回你家里去。”章芷蘭從他手中奪過毛巾,口是心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