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入了座,陳雙巧還沒忘記剛才的事,“國慶哥,你怎么不讓我跟那位同志解釋呢?”
李國慶塊頭大,雙腿岔開,兩人的腿貼在一起,火車上溫度高,陳雙巧覺得有些呼吸不暢了都。
“解釋什么?”男人側目看她。
“解釋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啊。”
“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李國慶面無表情,只一雙眼盯著她,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一瞬不瞬逼著她回答的。
燥熱從心口一直往上,迅速爬上了耳朵,陳雙巧把頭扭向窗外,干脆不看他,“沒什么,反正我和他不熟,誤會就誤會。”
“巧兒,考慮好了嗎?”好半晌,陳雙巧以為李國慶已經不再看她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丟給她一個重磅炸彈。
她含糊其辭,“昨天坐了車太累了,我先睡一覺哈。”
說完想也不想,直接趴在桌板上,“呼呼大睡”。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她喊起來。
下了火車,陳雙巧走的飛快,李國慶雙手插兜,跟在她后面。
走了一截,陳雙巧又折返回來。
她沒車,李國慶有。
她帶著那么多手表,沒辦法回去。
于是最后,兩人還是得一起走。
李國慶開車,她二話不說跳上了后座,能離遠一點是一點,大不了她故技重施,上了車繼續裝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