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路李國慶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話也沒問她。
陳雙巧這顆吊著的心,這才松快了不少。
心情松快了,人就真的犯困,最后竟然真的睡著了。
李國慶從倒車鏡看了眼睡相不太好看的陳雙巧,嘴角扯住一抹無奈的笑,是他太嚇人了?
百貨大樓的專柜已經拿了下來,工人連夜裝修,昨天晚上就全部弄好,只等著擺款了。
車子在百貨大樓的停車場停下,陳雙巧再醒來,車上只剩她一個。
李國慶靠著外面指揮幾個人搬東西,等她調整好情緒出來,手表已經全部被搬了進去。
“醒了?”
陳雙巧有些不好意思,“國慶哥,我不小心給睡著了,你都搬完了?”
李國慶在她頭頂揉了一把,“走吧陳老板,進去看看怎么擺。”
似乎有他在,陳雙巧這個老板當的就格外輕松,包括開飯店也是,前期那么難,所有的事情,進貨退貨,銷售運營,都是李國慶幫著她處理,和別人打交道,每次他準會陪在她身邊。
她自己都沒發現,只要有李國慶在,她就格外安心。
他們進來,李國慶安排的人正在仔細拆包,陳雙巧指揮大家把每一款都擺在什么位置,等著忙完,差不多天黑了。
看著整整一柜臺的電子表,陳雙巧就跟看到自己孩子似的,格外滿意。
她迫不及待明天正式營業了都。
送她回去的路上,李國慶問她,“那個光頭和你說了,找茬的是誰了嗎?”
提起這個,陳雙巧也納悶,首先她排除光頭會騙她的可能,說對方是深城一個很大的電子表供貨商,沒說具體姓名。
光頭只說,“這么久,大家也不知道他具體叫什么,都喊他孫哥。”
姓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