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友正了正衣裳的領子,“女同志就做做娛樂節目就夠了,別試圖往你們不熟悉也不擅長的領域里跨,否則最后摔得太慘,會很難看。”
“丁友同志,現在是二十世紀了,國家都提倡男女平等了,你還在戴著有色眼鏡看待女性?”
“你不要混淆視聽。”丁友眼神一閃而過的心虛。
章芷蘭最瞧不起這種自大的男人,自認為自己做出多么了不起的成績就開始鼻孔朝天看人,“封建社會已經過去,我不管你是不是用當初裹小腳的臭腳布偷偷裹了小腦,這個活動主持我做定了,你沒資格決定我是去是留!”
“你說什么,你敢罵我們友哥?”狗腿子同事挺著胸脯子繼續狐假虎威。
章芷蘭擼了擼袖子,“以前我敬重你是前輩,前輩可以對后輩指點,但是絕對不是指指點點,從此刻起,你在我心中只是一個拿過一次主持人獎項,而后面再無半點成績,一直吃老本的普通主持而已。”
她也冷哼一聲,丁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惱羞成怒,“行,既然你這么冥頑不靈,后果自負,看看電視臺是會為了你放棄我這個行業精英,還是會為了我舍棄你這個無名小卒!”
他轉身進了臺長辦公室,門摔得震天響。
段雅潔剛好從開水房過來,盯著冒了煙的門口拍章芷蘭肩膀,“你撞鬼了?”
章芷蘭聳聳肩,“別污蔑鬼。”
兩人哈哈笑,章芷蘭心里覺得有意思,還有人自己夸自己是行業精英的?
真是活久見。
她本來以為從此和丁友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電視臺不少他的追崇者,少不了對章芷蘭一頓陰陽怪氣的擠兌,而且丁友怕是以后都不想再見到她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下午兩人又碰到了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