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先和她講話,“以卵擊石。”
章芷蘭撇撇嘴,看他這樣子,難道是已經和臺長達成了某種共識?
其實不難猜,丁友在電視臺這么久了,章芷蘭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實習生而已,這領導給誰來做,都能做得很明白。
取舍幾乎都不用猶豫的。
雖然知道結果可能是什么樣子了,章芷蘭那股子勁兒還是不能泄,“自以為是!”
丁友氣得鼻孔出氣,“班門弄斧!”
章芷蘭翻了個白眼,“妄自尊大!”
丁友咬牙切齒,大步離開。
電視臺門口人來人往,他覺得和一個實習生斗嘴丟面子,關鍵是章芷蘭伶牙俐齒,他有些…說不過。
章芷蘭盯著他的背影仰天長嘯,蒼天啊,既生瑜何生亮啊。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被取消主持資格的準備,但是第二天被臺長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內心還是忍不住失落,坐在臺長辦公室椅子上的丁友一臉得意,嘲笑的模樣都不加掩飾了。
臺長有些為難地看向章芷蘭,“小章同志,很抱歉……”
丁友翹著二郎腿,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章芷蘭在心里嘆了口氣,“臺長,我理解。”
臺長雖然不知道她理解什么,但是只要她理解,他就好辦多了,內心松快了不少,臺長起身握住章芷蘭的手,“小章啊,感謝你的理解,這次活動非同小可,魏書記都會親自參加,要讓你一個人主持,恐怕全程都會很辛苦。”
章芷蘭下意識搖頭,“不辛苦。”
等等……
她一個人主持?
“臺長,您是不是搞錯了?”
“誰一個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