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長,能不能先松手,疼。”章芷蘭小聲指了指被他抓著的手腕,他力氣不小,手腕一道紅痕。
“抱歉。”陳星淵吐出兩個字,將夏卿卿帶到一邊。
“芷蘭,你等我一下哈。”
“大哥,芷蘭是真的失憶了。”夏卿卿也無奈。
昨天關斌回來,告訴陳星淵,章芷蘭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不認識關斌,而且好像也不記得陳星淵了,陳星淵那個時候還認為是她在賭氣。
“有這種病?我看她記得你們所有人,為什么就獨獨忘記了我?”陳星淵和夏卿卿講話的時候,不時側目看章芷蘭,章芷蘭低著頭打量自己腳尖,始終不敢和他再有眼神接觸。
夏卿卿冷嘲熱諷一句,“我們又沒有秘書,刺激不到芷蘭。”
陳星淵哭笑不得,屈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你也奚落你哥。”
夏卿卿“哎呦”一聲,不遠處的陸懷川大步上前將人攬到自己身邊,“你有氣撒不出你欺負我媳婦兒做啥?”
陸師長護短得很,誰也不能動夏卿卿半根毫毛。
她家人也不行。
陳星淵狠狠斃了他一眼,“顯著你了!”
幾人一起進了屋,傭人準備了早飯,章芷蘭一頓飯都悄無聲息,只低著頭夾自己碗邊的菜,吃過飯,陸懷川和陳星淵有事上了書房。
章芷蘭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卿卿,你大哥那衣裳是不是很貴呀,要不我賠給他吧。”剛才看陳星淵那眼神,是真的想要打她。
“沒事不用管他,他就那脾氣。”
章芷蘭吃過飯和夏卿卿閑聊幾句就要走,生怕等下再和陳星淵有什么交集,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有他在旁邊,章芷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緊張又別扭。
她一只腳還沒踏出門口,陳星淵剛好從書房下來,章芷蘭匆匆和夏卿卿打了聲招呼,逃也似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