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個像小姑娘一樣,并排躺在被子里,兩個人的手還拉在一起,她們似乎有說不完的悄悄話,夏卿卿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章芷蘭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她側身看她。
章芷蘭似乎是做夢了,夢里不知道經歷了什么難過的事情,她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夏卿卿拍了拍她,章芷蘭這才緩和了一些。
另一邊,陸懷川拿著東西到了魏建德家里,只是他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了個不速之客。
高興海已經先他一步到了魏家。
“陸師這么晚還有公干?”
陸懷川淡笑一聲,“高局不要告訴我,是那天的酒沒喝盡興,大晚上來找魏書記討酒喝的吧?”
他故意往高興海肺管子上戳刀子,高興海臉色果然難看了幾分,如果不是那天陸懷川攔著他一直套近乎不讓他走,高興海怎么會接不到北關鎮的電話。
如果電話是他接的,那么如今的一切,將會是另一番局面!
“陸師說笑了,我今天來,是來負荊請罪的。”
他這么說,陸懷川就知道可能要大事不妙了。
果然下一刻,高興海直接一臉誠懇看魏建德,“魏書記,北關鎮的事情我剛才知道了,都怪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京城,疏忽了我老家的那些遠方親戚,事已至此,我也不推卸責任,我自愿停職反省。”
他把自己手頭在做的事情都交了出來,包括最近一直和海城聯系的項目。
不等魏建德開口,自己先承認錯誤,四兩撥千斤的避重就輕,既沒辦法讓魏建德深查,又主動承認錯誤,不得不說,這老狐貍能走到今天,絕不是那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