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斌低著頭,“章同志就只是淋了雨而已,您還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吧,剛做完手術,身子要緊。”
“關斌!”陳星淵太過用力,傷口被牽扯的一陣疼痛。
關斌:“章同志還在北關鎮,我怕您出事連夜回來的。”
陳星淵掀開被子要下床,“不能丟她自己在那個地方,她太倔了,不查個水落石出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關斌看勸不住他,突然低聲嘟囔,“領導,您忘了昏迷前,章同志說過的話了嗎?”
只這一句,就讓陳星淵整個人呆住。
他眼前驀地出現章芷蘭那張絕情又冰冷的面孔,“你記住,是章芷蘭不要你了。”
“章芷蘭不要你了。”
陳星淵突然感覺五臟六腑都跟被撕裂了一樣的疼,槍口麻藥勁兒過去,撕心裂肺,疼的他連呼吸都在顫抖。
章芷蘭的聲音像是一把銳利的冰刀,直直刺進他的心窩,寒意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關斌從未見過這樣的陳星淵。
唯有一次,是他在陳家生了那場大病,醒來之后面對所有事情都那么陌生,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病房里的空氣都凝固住了一樣,壓抑的關斌都喘不過氣。
“你出去吧,別讓任何人進來。”陳星淵雙目無神望著窗外,天空陰沉沉的,烏云密布,病房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冰冷,和陳星淵此刻的心一樣。
孤獨。
凄涼。
而北關鎮里,章芷蘭淋了雨,短時間內發生的一切瞬間將她的世界擊得粉碎。身體和內心的悲痛交織在一起,章芷蘭在醫院門口發燒昏迷了。
是壯壯父母發現她,把她帶回了家。_c